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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广州情色录---梁小无拆 著

本主题由 给大肠伴奏 于 2007-12-20 13:07 设置高亮
(七十七)
  
  回到家,我立即脱掉上衣检查。
  采韵细牙香唇之下,留一个唇形的淤紫色的吻痕。
  从艺术角度上来看,这是个很浪漫的现实主义作品;从医学角度上来讲,这叫“机械性紫斑”是皮下微血管破裂出血;从我个人立场的角度来说,事关我的小弟弟下半辈子还能不能伴我骋骋沙场。
  我立即打通“偷情24小时热线”的电话,主持人老莫在千里之外的四川接起了电话。
  他一听就乐了:“该!我在四川帮老丈人扛煤气,陪岳母大人买菜,你可好,在澳门风流快活!”
  唉,我怎么会有这种素质的朋友呢,真是失败!关健时候还在幸灾乐祸。
  我威胁他说:“小样,如果我和月儿黄了,我一定拆散你们这对狗男女!”
  没想到老莫电话那头一声叹息:“我估计你都不用拆了,昨天我们又吵架了,现在基本上是三天一大吵,一天一小吵,我现在比小媳妇还不如,出个门不但要请示汇报,还时不时要接受她的突击检查,生不如死啊!”
  我笑着边损他边安慰他:“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的大头管不住小头呢,人家凌听也是在乎你,才会这么管着你,不然的话,你像条狗一样躺在她脚边,她边白眼都懒得给你。好了,先谈要紧事,怎么消除这个咖喱鸡!”
  老莫说:“月儿大后天就回来,你只有不到三天时间,基本没戏,你还是花点时间为你的小弟弟选个旺祖旺宗的风水宝地吧,我每年清明、中秋的时候,会在坟头摆几个最新款式的避孕套来纪念它的。”
  我顿时气结,嘿嘿地一笑说:“莫成都同学,要不要我告诉凌听,上个月你瞒着她去见的一个漂亮网友,要不要我告诉凌听,8月份的某一天你并没出差去湛江,而是在我家和一个漂亮小妞在我房间聊了一晚上的天,害得我混了一宿睡沙发啊……”
  老莫也嘿嘿一笑回答说:“你看看,小样了吧,人可以小样,不能小样成这样啊!要不你去拔火罐,把咖喱鸡盖住了?”
  我看了一下位置,说:“不行,在锁骨附近,谁拔火罐还拔锁骨上的,又不是盖邮戳!”
  老莫啧啧两声地说:“采韵的小嘴真是会选地方啊,奥运会‘鸟巢’的选址咋就没请她去呢!那你只有忍点痛了,用烟头来烫两下那伤口,然后说是不小心烟头烫伤的。”
  我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什么歪点子,别说烟头烫不了这么大的面积,而且烫伤和咬伤的痕迹分明不同。
  老莫看我急了,乐得前仰后翻的,最后他才告诉我他以前用过一种叫“喜疗妥乳膏”对消淤很有效。我立即驱车前往各大小药房找寻,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
  然后我又按老莫所说的,配以每天用温水毛巾热敷,说是每天三到五次,如果不是怕长痒子,我则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敷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5号晚上我去机场接月儿的时候,我锁骨上的吻痕已经很淡了,要很仔细看才能看出形状来,老莫真是偷情这行的专家,不服不行!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个难题一下子从原来的单项选择题变成了多项选择题,它可以是洗澡时搓的,蚊子咬的,也可以是不小心碰的。
  接月儿的时候,我特地穿了一件比较收口和T恤,虽然处理过了,但毕竟还是有点心虚。
  月儿一见到我,开心地放下行李,像只小鸟一样地飞扑到我的怀里。
  一路上月儿双手牵着我的右手,高兴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说五天没和我说话了,一定要一次性补回来。
  我笑着说,“五天没亲你,没抱你,没摸你了,是不是也要一次性补回来。”
  月儿侧头嫣然一笑说:“那要看你表现!”
  我用左手单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右手紧紧地和月儿紧握在一起。
  我和月儿回到她住的地方,云水不在,她和小毕去稻城玩了。
  月儿带了很多家乡的特产回来,摆在桌上,要我一样一样的品尝过去。我正尝得不亦乐乎。突然手机响了,国庆后,我把手机转移取消了,反正放假也不会有什么公事找我。
  我手上、嘴里都是吃的,月儿抿嘴笑着帮我从裤子掏出手机,我一看居然是刘良。
  放下手上吃的东西,我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刘良先是语调温柔地和我七扯八扯一番,我听了一会,让他有话直说。这时候,刘良才吞吞吐吐地说会展中心我们的品牌面临着被清洗出局,他找过黄主任,采韵,也找过其他帮我们专家,但他们不是压根不理他,就是含含糊糊地敷衍他。
  现在看来形势很危急,这个项目他曾经在张宇哲和郑总面前拍过胸脯的一定拿下这个项目,否则他走人。所以他想让我帮帮助。
  我听后,老实告诉他,这事我帮不了忙,因为我根本不了解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何况我已休假,可能还要辞职。
  刘良在电话里再三地求我一定要救他,我动了侧隐之心,说我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我挂了电话后,点燃了一支烟,思考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月儿递给一瓶水给我,说:“你真打算帮刘良他们吗?他们曾经这样对你!”
  我摇摇头说:“我如果重新做这个项目也不会因为是帮他们,何况这件事目前是采韵和钟市长在操作,我也做不了什么事。”
  我和月儿在她房间缠绵了很久,我们都很想念对方,以至于都有点情不自禁,但我硬是克制住了自己,因为我身上的吻痕在小于十公分的视线距离,还是能看出来的。
  月儿是极度敏感的天蝎座,这个险是万万冒不得的。
  日子还长着呢,长线才能钓大鱼,钱多才够去砸人。
  第二天上午,我正睡得糊糊涂涂,张宇哲打了电话进来。这两天莫非是菩萨生日,这帮善男信女都赶着来上香。
  我接了电话起来,张宇哲和刘良如出一辙地貌似关怀地东拉西扯一番。我耐心地听着,他我倒不好意思直接打断他,聊了近十分钟,张宇哲才绕到了正题,原来他也收到风,说我们的品牌面临被换掉的危险,他早上和刘良谈了很久,最后刘良才承认确实是这种情况。
  用张宇哲的自己原话是:“刚才刘良已经被我狠狠地批评了,这个人太好大喜功,做事不踏实。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回这个项目,而且部门的区域也重新划分,你和刘良各带一部份大客户,SMB市场也由两个团队一起来做。”
  我没有马上答应,只说我考虑一下,现在这个局面,我也不知道怎么收拾。
  这时候采韵打了电话过来,我们先是闲聊了一会,然后她问我,张宇哲他们有没有打电话给我。我说,张宇哲刚打,要我重新接上这个项目。
  采韵笑着说,那当然,你们郑总都知道这项目要出问题了,他肯定被臭骂一顿后,赶快来找你的。
  我惊异和敬佩采韵的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控制能力。
  剩下两天假期,我都和月儿在一起,咖喱鸡终于化成了一小块淡淡的黄色的痕迹,这是马上要消失的标志。
  看来,再没有障碍可以阻止我再次一亲月儿芳泽了。
  这两天,一开始采韵会打个电话过来,我们会闲聊几句,但我不敢聊太长或太亲密的口气。
  因为我已经感受月儿有点吃醋的眼光。
  其实采韵何尝不是,从我接电话的口气就能感受到了我说话不方便,她从来不问我在哪,或干什么,只是不再主动打电话给我。
  原来,脚踩两条船,不翻船也是会晕船的。
  我突然同情起古代皇帝来了,我同时应付两个女孩已心力憔悴,这哥们有后宫佳丽三千,每人说上几句话都够轮上一年半载的。唉,做男人多不容易。
  一个人待的时候,我仔细地品味这两个女人,采韵像幅绝妙的画,风韵卓约,但对她的欣赏其实多于爱;月儿像道好菜,色香味俱全,可以爱她爱得很真实。
  如果一定要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月儿。
  不过,对于女人,男人通常是不到非选不可的时候,是很难下决心的,但是等到可以下决心的时候,又往往没得选了。
  八号开始上班,我本来想继续休假,但郑总的助理头一天晚上就通知我今天开紧急碰头会,我只好一早就去公司开会。
  郑总的办公室除了我之外,还有张宇哲。郑总当着张宇哲的面,请我回来继续负责这个项目。看来这个政绩项目,郑总也输不起。
  我同意接回这个项目,主要原因除了不想让采韵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外,就是想挣一口气。
  我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采韵,采韵笑着说:“这个我早料到了,已经做好准备了,明天分管的汪副省长就会出面要求继续按原来的方案进行。”
  果不其然,第二天,汪副省长就出面强势压制住了其他品牌试图翻盘。
  下午,我约采韵在浮水印见面,谈接下去的步骤。自从月儿回来,我也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刚要出门,就看见月儿嘟着嘴,抱着笔记本电脑往外走,我笑着问她怎么啦,她说系统崩溃了,要给IT工程师重新装系统。
  我和采韵找了东南角的老位置,这几天她为了控制住会展中心的局面,应该是花了很大的心血,脸都有点瘦了。
  我心疼地伸出左手去摸了摸她有点消瘦的脸,她微笑地用右手握住我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采韵告诉我,商务标书初稿也出来来了,她刚刚去拷过来,由于这个文件现在是绝对的机密,为了安全起见,不能发邮件,让我现在直接拷过去,仔细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改成对我们有利的条款,马上告诉她。
  说着从她的多普达818上取出了FLASH卡给我。我点了点头,从我的多普达手机取下我的FLASH卡,把她的卡插进我的手机。
  我们都是移动预存话费换的手机,手机一模一样,卡也一模一样,只是我的手机已是被摔得到处是伤痕累累像个乞丐,而采韵的手机却依旧闪亮动人像个公主。
  我在手机上打开采韵的卡,发现她的卡上有几个文件夹,有什么“我的照片”,“我的音乐”“小说集”“公司文件”,我打开“公司文件”,找到那篇文档,文档不是很大,我就直接拷到手机自带的卡上,回头再拷到电脑上。
  这时候,我们点的咖啡上来了,是纯的“蓝山咖啡”,和采韵在一起,我也学会了品尝纯咖啡。拷完后,我取出卡,随手把我们俩的手机和卡先放在一边。
  我一边品咖啡一边品采韵。
  大概五点钟左右,我突然接到张宇哲电话,说是让我马上回公司开个碰头会,重新分配二个销售部的大客户。
  我只好起身,拿起手机,两张FLASH卡叠在了一起,我记得采韵那张好象是在上面的,我把上面那张卡帮采韵插回手机,然后把我的卡插回手机,就马上回公司了。
  回到公司,我回位置上去抱起笔记本电脑,准备去开会,经过月儿的位置,看见她的电脑已经重装好了,但她还是在那嘟着嘴郁闷。
  我笑着问又怎么啦,她皱眉说:“我之前的资料全放在C盘的我的文档里,这一重装,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马上要给代理商发我们在电力行业的成功案例,现在怎么办啊?对了,老拆,你电脑里有吗,拷给我。”
  我的电脑马上要抱进去开会,客户数据都在里面,我突然想到我的手机卡上有一整套的投标资源,包括这几个成功案例。
  我把卡取了出来给月儿,假公济私地顺便低声问她:“不知美女晚上可有约?”
  月儿接过卡,笑着轻声说:“有又何如?没有又何如?”
  我一脸坏笑低声回答道:“有,就马上推了它,因为我要约你。没有的话,诚邀美女到寒舍看新到的几张大碟。”
  月儿抬眼笑看着我说:“什么大碟啊?肯定是叁级片!”
  我点了点头正色地说:“正是!”
  月儿捂嘴直乐,眼睛转了两圈,点点头说:“那好吧,男主角一定要帅一点的才行!”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那当然,由在下亲自倾情主演!”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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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七十九)
  
  张宇哲这个会开得又长又臭。
  刘良在分地盘的时候锱铢必争,我只笑笑不做争论,但他亦不知足步步逼进。倒是张宇哲为了显示公平,不停地帮我说话。
  我冷眼看着他们俩,心里突然很想笑。这时候,我心里就决定了,这个项目做完的时候,就是我走人的时候。
  好不容易这场闹剧似的分地盘结束了,我们两个团队任务一样,人数也相当,刘良拿了电信,烟草,电力,给了我包括会展中心在内的大企业,银行和移动。刘良主动把月儿给到了我这。
  他知道他不一定能使得动月儿,何况月儿只是潜力股,现在还不是绩优股,他乐得顺水推舟,说是成人之美,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开完会已经是将近八点钟了。我又累又饿地走回位置,发现月儿不在位置上,我的手机卡已经放在我的桌上。
  月儿可能等我太久,去吃东西了。我打月儿电话,通的,但没有人接。可能是她那太吵,没听见,我又打了几次,还是没人接。
  我到放食物的抽屉拿了一些饼干出来,然后就把手机接进电脑里,把文件拷进电脑,开始边看会展中心商务条款,边等月儿。
  这一过就是将近二个小时,这之间,我又打了几次电话,还是没有人接,月儿也没有打电话回来。
  我开始有点紧张了,心想不会月儿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吧。
  我赶快打电话给几个刚才在公司的同事,他们告诉我他们走的时候,月儿还在公司。我又打电话给云水,她告诉我,她正在外面逛街,还没有回到家,没有看到月儿。
  可能是月儿的手机丢了,她正在找或者正在回公司来找我,自从手机像人民币一样普遍后,公用电话就很难的找到了。
  我坐立不安地又等了一个小时,打了几个月儿的朋友的电话,却都说没有见到过。
  我忽然发现月儿的桌面是干净的,她是收拾好东西走的,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饭和去我家的,她不可能一声不吭地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
  我决定去月儿家看看,走之前,我把电脑里改好的商务条款,拷进手机卡上,准备明天一早带给采韵,但当电脑里显示出卡里的内容时,我愣住了。卡不是我的卡,是采韵的卡!
  我突然感觉到问题出在这张卡上,我想起了澳门的我们的那几张合照。
  立即找开采韵的“我的照片”的文件夹,里面有很多采韵平时自拍的着玩的照片,我都无心看采韵如花似玉的倩影。当我看到日期为2004年10月2日几张照片,心里暗暗叫苦!那些照片上《playboy》都够级别了。
  当时采韵拍了后,我也没有太在意,因为采韵的手机没有多少人有机会看,而且她自己是这么有主见的女人,删除或留她一定自有分寸。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照片会有机会让别人看到,并且是月儿!
  我的脑袋顿时电脑死机般一片漆黑。
  这时候,云水打电话给我,说是月儿在家里,但自己关在房间里,并且好象听到她在里面哭。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慌别慌,好歹在江湖也是混有年头,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前曾经帮助多少兄弟挡枪挨刀,基本上都能见风化雨,遇水吉祥。现在这点风浪也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可是我越告诉自己别紧张,脑子却越不好使,以前老莫他们遇到这种事,我是羽扇纶巾,谈笑间,小妞们的怀疑灰飞湮灭。云不沾衣,花不拂袖,何等之潇洒。
  现在轮到自己有事了,才发现羽扇已成破扇了,纶巾也成毛巾了。
  我立即打电话给老莫和小毕,招集他们开代号为“骏景会议”的紧急会议。
  老莫一听立即屁颠屁颠地过来了,见面就一脸先知先觉的表情,双手靠背,语重深长地说:“老拆,我就知道会出事,唉,小同志,毕竟经验不足,以前都没有出事,不代表永远不会出事。所谓在大海航行靠舵手,出门泡妞要细心。”
  我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恨不能把他的小弟弟切下来,带到西藏去祭天!
  小毕很快也赶到了,我们三个人立即开起了紧急会议,老莫理所当然地主持起会议。老莫以前多是被主持的那种,现在一旦翻身当主人,立即显露他那无耻和小人得志的嘴脸。
  老莫的会议公告洋洋洒洒列了二十一条,却多与今天的事无关,多是把以前的事提出来,进行人身攻击和打击报复,我哭笑不得,这小子生错年代了,如果他生在文化大革命,一定是造反派的领军人物。
  当然老莫也不是草包,他还是提到了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解释和采韵的亲密合照。
  “怎么解释呢?”我急着听他们的办法。
  老莫一本正经地说:“正在想!”
  我顿时想拿块豆腐撞死,这都是什么人。
  小毕说话了:“老拆,我觉得既然照片怎么解释都不行,那只有坦白去承认,告诉月儿,你对她的感情,让她原谅你。”
  我一听大为赞同,真是闷屁的人,一放出来都是响屁。小毕平时不太爱说话,一出口就是一针见血,真是一话惊醒梦中人。
  我和老莫在江湖混得久了,一出事,第一时间就是想着怎么去蒙混过关,凭着我们多年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多数能逢凶化吉,实在要较真的,我们就会以万般心痛的表情,快乐万分地转身,迎接下一个怀抱。
  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失恋的最大痛苦在于青黄不接,但如果我们仓殷粮丰,储备丰富,那最大的痛苦就莫过找不机会失恋了。
  这几年真正能让我们俩会这么认真和在乎的,好象只有凌听和月儿了。
  老莫还想要发表自己的高论,我已经操起车锁匙,三窜两跳到了楼下,开动车,直奔棠下小区。
  路上我给云水打了个电话,云水她告诉我月儿在房间。
  到了她们住的地方,云水帮我开了门。
  我站在月儿门口,里面透着灯光,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并轻声叫唤着她的名字。
  门如意料中一样没有开,我很了解月儿,她是一个爱恨同样强烈的女孩。
  我在门外无声地站了一会,然后大声说:“月儿,我知道是我的错,也没有想过你会原谅我。”
  顿了顿,我继续说:“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身边有过很多的女孩子,当她们的离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今晚,就在刚才路上来的时候,我想到你要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很痛!很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钻心的痛。”
  “我承认我是个天生不肯安定的人,一直以来,对感情都不是认真,一直以来,我也以为不会为谁停留。但这一次,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有个人已经让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慢地停下来,那个人就是你,月儿,我爱你!”
  多少年,我不曾对一个女孩说过爱字,哪怕是她拿把水果刀放在我的小弟弟上,我也只会告诉她,我喜欢她。
  这么多年来,我用过各种方法哄女孩上床,唯一不用的方法,就是告诉对方“我爱你”。
  有个女孩每次做完爱,都问我爱不爱她,我却从来没有给过她想要的答案,伤心的她给我发的最后一个短信是:“老拆,你是个流氓,但是个坦坦荡荡的流氓。”
  当我对月儿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才发现,这么多年,我对爱这个字,原来是像处女提紧裤子守着的贞操一样,等着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来把它取走。
  浪子并不是不会爱,也许只是不敢爱,因为他对爱比谁都没有安全感。
  夜已经很静谧,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远处的汽车喇叭声。
  月儿没有说话,但房间里分明传来她的哭泣声.
  我静静地守候在她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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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八十)
  月儿终究还是没有出来。
  我站着抽完一包的三五,本想站一晚,以显示我的诚心,但脚又酸又麻,最后体力不支,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的房间的灯亮了一夜,我的眼也睁了一夜。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的眼皮最后一次倒了下来,就没能再雄起,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往我身上盖东西,我一激灵,睁开了眼,果然是月儿正往我身上盖毛巾,我一把抓往她的手。
  灯光下,月儿的形容憔悴,两眼通红,她不语言只是用力挣脱我的手,我站起身,用力把她拥入怀。
  月儿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抬头看我,泪流满脸。
  我心痛地,怜惜地看着她,伸出右手去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月儿只是站在那,没言语,默默地看着我,泪水在她的大眼睛里没来得及打个转,就直冲眶而出。
  我在心里组织了良久语言,却平生第一次发现,平时挥撒自如的汉字,这时候竟然无法组合成我想要说的任何句子。
  “对不起!”中国几万个汉字,在我混乱的脑袋里TNND竟然只组出了这三个字。
  月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我,泪水的每毫秒的出闸量却明显增加。
  突然她拿起我的手臂,在我手上恨恨地咬了一了口,咬的位置和以前差不多,口法也相似,但力量却重了很多,平时她轻咬的时候,我都叫得呼天喊地的,显得很痛。
  我感到了手臂上钻心的痛,仿佛月儿的伤心也传递到了我心里,这次我没喊痛,只是心疼地静静地看着她。
  月儿抬起头,叹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那平时灵活快乐的大眼睛里,现在我看到的全是悲伤。
  她还是没有言语,转身回到了她的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关门声很轻,但却在我心里都重重地“砰”的一声响,仿佛月儿的心门也重重地朝我关上了。
  我没有再在那儿等待,心已经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做。
  我如梦游般地回到了家里,睡意全无,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上月儿咬的牙印,思绪万千。
  很快手机就像开演唱会一样的叫开了,原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窗外阳光灿烂,但我的心却仿佛还留在昨天的黑夜里。
  我去洗了个冷水澡,头脑清醒了很多。
  我决定先把会展中心的项目理清楚,这时候,这个项目正是最关键的时间点,稍有点闪失,所有的人付出都会付之东流,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大家,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我打定主意,现在月儿在气头上,等过几天月儿情绪好点了,我再去哄回她,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就辞职陪她到她喜欢的地方到处去转转。
  我先到采韵那把卡及更改好商务条款文件给了她,她见我精神不是太好,关心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是昨天改条款熬夜了。
  采韵关心地泡了一杯浓咖啡给我,我喝着浓苦的咖啡,竟然不觉得特别的苦,也许是昨天一晚没睡口舌的味沉迟钝了,也许是心里的苦让口中的苦变得没味了。
  喝完咖啡,我从采韵家出来,按计划去了蔡总的公司,这是我当年去要债的公司,后来我和蔡总成为了好朋友,他们也是现在我们这个项目集成商。
  客户端的工作是布局,现在已经基本布完局了,接下来就进入中盘的较量,这是更为关键的阶段,布局犯点小错,还能期望中盘找机会扳回,中盘一着错落,将满盘皆输,前面的布局就白折腾了。
  做这种大项目,从布局到中盘到收官,一步都不能错,步步都要如履薄冰,我们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各种的可能因素,把有害的因素再一个一个排除或规避,这里面花费我们大量的心血、时间和精力。
  IT的销售的压力与表面的风光成正比,经常是听说IT圈的谁谁年纪轻轻就得了什么病,谁谁又怎么了。
  胃病和脂肪肝是我们这个行业通行证,再走得极端一点,估计就有可能成了墓志铭了。一个多月前,我们公司的一个同事为赶一个投标的标书,在加了两个通宵班之后,突然倒下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都说娱乐圈是吃青春饭,其实IT销售更是吃青春饭,娱乐圈出卖的只是脸蛋和胸部,我们出卖的是智慧和健康。脸蛋尚可化妆和胸部尚可重隆,我们的健康却是一去不再回头。
  我和蔡总以及他负责这个项目的团队,在会议室开了一个会议,讨论了投标中的各种细节及相关的责任人。
  然后我马不停蹄地和蔡总去了另外两家合作公司,去谈相关配合投标的事。
  这次入围三个品牌,每个品牌最多可以有三家代理商来投标,如果投标三个品牌一共少于三家公司,则为废标。
  所以我们的品牌必须有三家来投,一来扰敌视线,不知道我会支持哪家来做,虚虚实实,这样对手就比较困难有针对性地对付我们;二来万一真的其他两家看情形不对联手不投,我们少于三家,那就会被明正言顺被废标。
  一切安排妥当,回到家,已经将晚上9点钟了,我极度疲惫躺在沙发上,掏出电话,打月儿的电话,是关机的。我又打云水的电话,云水在家,但说她刚回去,但月儿不在家。
  我把手机顺手一丢,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睡不知道多久,电话突然响起,我一激灵醒来,会不会是月儿打过来的,我立即满地找电话,好不容易在沙发角落的地上,找到电话,我激动地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来是老莫。
  我接通了老莫的电话,原来老莫和凌听又吵架了,他找我出去喝酒,我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11点多。
  我有气无力地告诉他“三陪”的服务目录里,我现在只能陪睡而且还是远程的,然后挂了机。
  我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躺了一会,不觉又拿起电话给月儿打电话,发现还是关机。我又给云水打了个电话,云水告诉我月儿还没有回来,但刚刚她收到月儿的短信,说她回到老家去了。
  回老家去了?回去做什么呢?我困惑不解地想。
  心里有事,我也没有了什么睡意,我索性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起今天的邮件来,邮件的最后是张宇哲在晚上10点多的邮件,不管怎么样,在工作上,他是个很敬业的人。
  我随手打开一看,看到内容时,不由得吃了一惊。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最爱音乐周刊、7610、宝贝老婆、15235、下一站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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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八十一)
  
  这封是张宇哲回复月儿的辞职信的邮件,她只发给了张宇哲,在邮件里,她说由于出国读书原因,提出辞职。
  张宇哲在邮件里则公事公办地说了一些勉励的和挽留的话。由于我是她的team leader,所以张宇哲把邮件抄送给了我。
  我不停地打月儿的电话,但是终始没能接通她的电话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全中国的绵羊都快被数完了,还是没能见到周公。
  好不容易在天亮前睡了两个小时,电话突然响了,我噌地本能地坐身了起来,抓起电话,一看,屏幕上分明写着张宇哲,我忽然有一种想把电话从窗外扔出去的强烈欲望。
  张宇哲在电话里问我项目的进展,我告诉他这两天在定招标商务条款,我已把对我们有利的条件放到条款里去了。
  张宇哲大为赞赏,着实夸奖了我一番,但始终没提月儿辞职的事。在他就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准备怎么挽留月儿。
  他在电话头不是很在乎地说:“她要出国读书,这是她的自由,这也没有办法的事啊。她请假一周,等她回来我们俩再好好和她聊聊,她是个好苗子,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把这个项目赢下来,公司的领导们都很重视!”
  我差点想脱口而出,如果你让月儿辞职了,我也不干了。但我终于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太孩子气了。
  会展中心项目按步就班地顺利进行,这算是我这几天黑暗生活唯一的一点萤光了。
  招标书已经发出来了,按照广东省招标的规则,要公示二十天,十一月中就能招标了。蔡总他们及其他两家公司也已经开始做投标备了。万事大吉,就等东风了。
  另外两个品牌突然变得很安静,我心里倒不安起来,因为我知道这可能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已经放弃,但这可能性很小,一种就是他们酝酿着更大的动作。
  我和蔡总及采韵都在四处地收集信息,留心他们的动向。
  我还是每天都打月儿的手机,但几乎是关机,偶尔开机也不接我的电话,我在MSN,QQ上留言给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我找过月儿的资料,但她没有留家庭联系电话,问过她的同学,也没有谁有她家的电话。
  在古代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找人很难;现在是头顶飞机,手握手机的E年代,弄丢一个人,居然还是这么容易。
  我刻意减少了去采韵那的次数,即使去了,我们也只是开心地喝咖啡聊天。采韵依然是很自然地和我在一起,我对她做什么,她坦然接受,我不对她做些什么,她也淡然接受。我们现在是淡淡的,有点暧昧的,更多如好朋友般的关系。
  月儿请假回去已经第七天了,看样子这两天她应该回广州了,我交待云水,月儿一回来就给我电话。
  晚上九点多,我刚忙完从公司回到家,老莫打了电话进来。
  “老拆,联系上月儿了吗?”老莫关心地问。
  “没呢,好象在地球上蒸发了一样。但她辞职了,说是要去新加坡读书。”我摇摇头回答。
  “伤心吧!”老莫分明有点幸灾乐祸。
  “NND,肖邦都弹不出我现在的悲伤!”MD,这话在不久前老莫出事的时候,我还用来取笑过他,想不到这么快就报应回来了。
  “采韵的卡居然会换到你手上,又居然被月儿发现,这种事故发生的机率比见鬼还要低,居然就被你遇上了,施主,看来你的气数真是已尽,顺应历史的滚滚大潮吧。”老莫无比的同情。
  我点燃了一支三五,看着缭缭青烟,由浓到淡,由淡到慢慢地消失。
  “怎么顺应呢,大师?”我问。
  “解铃还须系铃人,女人给你的伤还要女人来治,走吧,我们去新开的V-wet去找药吧。”老莫在电话那头怂恿。
  “你不用陪凌听啊?”我奇怪地问。
  “去上海参加车展了,这几天我自由了!”老莫满不在乎地说。
  自从那件事情后,他们俩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微妙了,一边两人都小心翼翼地维系着感情,一边两人却又不停地争吵破坏着感情。
  我被老莫拉到了天河大厦的V-WET酒吧里,这个酒吧不是特别大,是个闹吧,音乐很不错。与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里面不少鬼佬鬼妹(广州人对老外的叫法)工作人员,虽然面对的主要还是中国人。
  这里有很多漂亮女孩,但这些女孩都是酒吧请来陪酒,只是不收小费,她们的任务是帮客人喝酒,让客人多买酒。
  管他呢,我只是来买醉的,至于是谁把我灌醉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先是不停地和那个叫Jane的大波鬼妹部长,这鬼妹的中文讲得比广州人还好。我们喝得两个人又搂又抱,又唱又闹的。她要去招呼别的客人了,我借着酒劲,搂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盯着她丰满的胸在她耳边开玩笑地说:“jane,我的蓝球打得比迈克乔丹好,你的蓝球能借我用一晚吗?”
  Jane看着我盯着她的胸,听明白了我的话,朝我眨眨眼,笑着在我耳边说:“梁,现在是不比赛时间哦,而且乔丹只用一个球。”
  我也哈哈大笑,说:“我会同时打两个蓝球,所以我比他厉害。”说完就放她过去了。鬼妹和咱中国女孩就是不一样,挑逗人都挑逗得这么幽默。
  我又转身和Jane找来陪我们喝酒的小妞喝酒,她们一个叫小鱼,一个叫敏敏,闪烁的灯光下,看她们长得都挺水灵的,而且看年龄都不大,不到20岁。
  一问,她们都是广州人,中专毕业没多久,找不到工作,又爱玩,就到酒吧来工作,又能玩又能赚钱。
  我们一块又玩骰子喝酒,不知不觉我们喝了两瓶的伏特加,我更是如喝水般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倒,倒是老莫光顾挑逗那个叫敏敏的女孩,喝得不是很多。
  不知道喝了多久,只知道我看人都重叠成几层,像是带立体眼镜前的立体电影,我两手左扶右靠、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
  一不小心我迎面撞到前面走来的一个人柔软身体上,我努力抬起眼睛,只隐隐约约看到这是个女孩,好象是我认识的,但那张脸很熟悉又很陌生,她扶住了我,我最好只听到我自己说:“月儿,你回来了啊……”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最爱音乐周刊、7610、宝贝老婆、15235、下一站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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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八十二)
  
  我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隐隐地记得我昨天晚上是倒在一个女孩子怀里的,好象是月儿又好象不是,感觉像是我认识的人。
  我坐起身一看,是在自己的家里,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很脏,像是昨晚被拖着进来的。
  我立即寻找我的手机,最后我在客厅的桌上找到了,正要找电话给老莫,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狐疑地坐了下来,拿起纸条来看,上面写着:“哥,我有事先走了,我做了一些汤,在电煲锅里,可以暧胃的,你起来自己去喝吧。蓉蓉。”
  蓉蓉?昨晚我碰到的人是蓉蓉!难怪房间里有一飘香水味,又不是我所熟悉月儿和采韵的香水。
  我立即打电话给老莫,老莫告诉我,是蓉蓉,昨晚她和几个朋友一边来广州,也准备在v-wet玩,结果还没坐下就碰到烂醉如泥的我。
  老莫说,昨晚是他们一起扶我回家的,但从我的衣服肮脏程度来看,至少有一百米以上的距离,我是在地上被拖行的。蓉蓉则在这里照顾了我一晚上。
  我挂了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在沙发上呆呆地坐了一会,走到厨房,看到电煲锅里果然煲了一些汤。
  我盛了一碗,边喝边到客厅,拿起手机有一堆的未接电话。
  我先打了个电话给蓉蓉,蓉蓉在电话那头关心地问:“哥,你醒了啊,我现在已经回到珠海了,喝了我煲的汤了吗?感觉好点了吗?你昨天喝得好多啊。”
  我点了点头说:“我没事了,你煲的汤很好喝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煲汤的?”
  蓉蓉开心地说:“真的吗?我来珠海后学的啊。”
  我心里隐隐地有点酸地想,看来那香港老头爱喝汤。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蓉蓉告诉我,其实有时候她是很想给我电话的,但是又不想打扰我的生活。
  蓉蓉说:“哥,其实我经常会来广州,每次想来找你,但又怕你不高兴……”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下次来广州给我电话吧,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对于蓉蓉,我真的只希望她能生活的开心,小小年纪她已经经历过太多很多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所根本不可能想像的苦。
  我把那碗汤喝完,开始往回翻未接电话,我看到上午和昨天晚上11点多,有云水给我的电话,一定是月儿回来了,我立即打电话给云水。
  果不其然,云水问我去哪了,说是月儿昨天很晚回来了。
  “真的!她现在在哪?”我从沙发站立起来,由于站得太急了,膝盖“咚”地声撞在了桌角上,痛得我撕牙裂嘴的。
  “今天上午还在公司,好象在做辞职交接手续。”云水说。
  “都没有批准她辞职,她交接什么啊?”我急道。
  “好象是张宇哲已经批了。”云水告诉我。
  “张宇哲批了?!那她现在呢?”我几乎已经是叫出来的。
  “不知道,没有看到她了,她刚才好象告诉我她回家收拾东西了。”云水回答道。
  我立即穿上鞋子,直冲楼下,路上小毕打了电话进来,说是老黄晚上约他去下棋,问我去不去,我告诉小毕我有事,不能去了。
  小毕听我气喘嘘嘘的样子,问:“出了什么事了,喘成这样。”
  我一边发动车,一边回答道:“出大事了,外星人要打地球了,我媳妇要跟人走路了,我要去截住他们。”说完把电话那边听得目瞪口呆的小毕撇在一边,直奔棠下小区。
  我敲敲她们的家门,过了一会门开了。
  月儿抬头看是我,有点意外。
  她的脸清瘦了很多,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
  月儿淡淡地说:“有什么事吗?”
  我点点头说:“大事,我可以进来说吗?”
  月儿点了点头,让过身让我进屋。我看到月儿房间,衣服都堆在床上,看来她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
  我牵起她的双手,但被她轻轻甩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真的决定要走了?”
  她看着我肯定地点头说:“是的,决定了。”
  “能不走吗?”我又牵起她的手。
  “不能!”但她还是轻轻地但很坚定地把我的手甩开了回答道。
  “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执着地去牵她的手。
  “你没有错,为什么要我原谅你呢?记得你曾经说过,感情从来没有对和错,只有爱或不爱。”月儿还是把我的手甩开。
  “但是我爱你,月儿!”我又牵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大眼睛。
  “不好意思,梁先生,你忘记了在你字后面加一个们字。”她摇摇头,冷冷地回答我,这一次很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转身走向房间。
  我挡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说:“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答应过我们一起在白云山听2005年的元旦钟声的。”
  月儿轻轻但坚定地推开我,径直走向她的房间。走到房间口时她停住了,回过头看着我,说:“这是我曾经做的最美丽的一个梦,但是,现在发现我错了,曾经有人告诉我,爱情总会败给时间,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间竟然这么短,短到,我还没有入梦,梦就惊醒!”
  说到这,看得出她已经努力在忍,但眼泪还是分明地在她眼里打着转。她不为人注意地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要休息了,走的时候,请帮我带上大门。”
  说完她进到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月儿的叹声很轻,关门声也很轻,但在我耳里却是如同惊雷一样震耳欲聋。
  我知道月儿的心门也许从此向我关上了。
  我情绪低落地回到了公司,想集中精力在工作上,但思绪却停留在与月儿的林林总总片段上。
  这时候,蔡总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他从别的渠道里得到消息,“阿尔特”知道这次成功的机率很低,已经准备放弃投标,而我们之前最强的对手“北顶”已在悄悄布置反击,这次反击据说还会动用黑道力量,但具体的情况打听不到。
  这次的网络预算因为把第二期的部份也加入这次来投标,已由原来的三千二百万,增加到了六千八百万,但实际我们估算大家的成本基本上会在四千五百万左右,如果能够以预算价附近拿下此单,空间将会巨大。
  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谬可笑。
  都说从动物变成人需要成几十万上百万年,从人变回动物只需一瓶酒。现在看来,一瓶酒不一定能够,但一叠钞票却一定能够。
  我突然有一种很心累很迷惘的感觉,不知道我这么努力地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的感情。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没有任何月儿的消息,她已经办好了离职手续,在广州的租房也已经让给了另外一个女同事。然后她又回去了老家,广州的手机也停了,连云水、凌听也不知道,或者是她们不想告诉我月儿在老家的电话。
  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月儿。
  这段时间,我白天在公司玩命工作,晚上穿梭在广州各个夜场买醉。
  只有当酒精占领了我全身的神精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安全和幸福。
  更多时候,我只是在热闹的人群中寂寞地喝酒,孤独地看着人群中人来人往,
  老莫还是如鱼得水地穿梭在其中,这个情种,就算跑到荒无人烟的撒哈拉沙漠,也一定会和母骆驼发生点关系的。
  凌听这一段特别多出差在外拍广告,他也乐得自得其乐。
  都说爱情是一场高烧,烧傻的去结婚了,退烧了的分了手,那些痴痴缠缠的是正烧着的。看来老莫的高烧在两个人无穷尽的争吵中,已经频临消退了。
  一个礼拜后,会展中心投标的标书,三个投我们品牌集成商都基本上已经做好了,只差最关键的价格那张表格放进去就可以封标了。
  但我没有给他们价格,为了安全起见,我准备在投标前一天下午给到他们,这之前只有我和张宇哲知道价格。
  这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云水电话,说是月儿回广州来了,让她转交一件东西给我。
  月儿?转交东西?我立即放下手上事情,冲到云水家。
  云水交给了我一封信,并告诉我,月儿是和母亲一起过来的,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去新加坡。
  我回到了车上,马上打亮车厢内灯,撕开了信封,里面是月儿秀丽的笔迹,上面写着:
  
  老拆:
  我走了。一份爱,一段情,如同一段绚烂而短暂的烟火。也许,我们从未曾开始,所以这并不算终点,从起点回到原点,仿佛一切从未消失过,也从未存在过。
  曾经和你说过,感情是自私的.也曾经和自己打过预防针,对于你,或者我应该学会看开,用另外一种相对宽容的方式去爱。可惜当扑面而来的现实让我去面对的时候,我做不到。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离开,我希望是最美丽的姿势,但是离开你,怎么可能美丽,或者最不狼狈的姿势就是不让你看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个人能给你带来多大的痛苦,他必定曾经给你带来更大的快乐。
  老拆,谢谢你让我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人,和享受被爱。我仍然相信缘分,仍然相信爱,仍然相信每个人在世上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只属于自己的半圆.希望你也去相信,去爱,去寻找。
  下笔前,我以为我会有说不尽的话,可是现在却全哽住在喉.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珍重
  吾爱
  
   月儿
  
  信纸中有几处水渍发皱的痕迹,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我知道这分明是月儿泪痕。
  我立即发动汽车,发狂般地奔上高速公路,车速已经超过160公里,我已顾不得这么多。
  我并不知道我是否能在飞机起飞赶到机场,也不知道到那后又怎么能找得到她,我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徒劳地打着她已经停机的电话,我只知道我很想她,我想见她。
  当我赶到机场国际航班入口,把车往路边随便一停,立即冲进里面的柜台,问里面的工作人员这趟飞机是否已起飞,工作人员诧异地看了一下我,查了一下电脑,指指手表,说,这趟飞机已经登完机,应该正在起飞了。
  我走到机场大厅门口的栏干上,看着黑暗中正在飞起的飞机,撕心裂肺地朝天空大喊一声:“月儿……”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最爱音乐周刊、7610、宝贝老婆、15235、下一站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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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八十三)
  月儿离开了广州,离开了我。
  我的心突然一下子空荡了下来,仿佛一个蒙着眼睛的小孩子,走在陌生的路上,手里和心里都是空空荡荡的,无助得让自己觉得有些害怕。
  我的支撑只剩下采韵和会展项目了。
  月儿离开后,我每天晚上都在采韵那,但从不在她那过夜,我们也再没有做爱。
  我们相拥着喝着咖啡,聊着天,听着音乐,像一对老夫妻,又像两个亲人。
  她继续做着法国菜给我吃,而我很少再下厨,因为实在不好意思老做番茄炒蛋,只是有时采韵会像小孩子一样缠着我,一定要我做给她吃。
  采韵有时候会告诉我一些她和子谦的往事,后来我也告诉了她,我和月儿的故事,但是隐瞒了因为我和她的照片而导致她离开的细节。
  关于我和月儿的故事,采韵只是微笑地听着,只要我愿意说的,她都很乐意很认真地听,但从来不问什么。
  我们什么都聊,我们有很多的共同看法,聊到开心的时候,我们都会乐得前仰后翻的。
  有了采韵,我本来很阴霾的心情,总算还有一束明媚的阳光。
  会展中心项目很快就要到招标的时间,因为“北顶”黑道力量的传闻,蔡总花了一千多块钱找人买了五十万伏的电棍随身带着,他送了一支给我,而我把它放在了采韵车上,让采韵有万一的时候用。我则买了一支金属的棒球棒放在车放厢里。
  我们越是小心谨慎,但事情却反而越平静,到目前为止对手没有一丝丝的动静。
  我和蔡总他们都没有放松警惕,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是我们最痛苦的地方,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出牌。是搅黄项目还是直接把我们几个当事人打进医院,使我们没有办法投标,没有办法判断,我们能做的事,只有小心谨慎再小心谨慎。
  投标前的两天,我开始最后确认价格并打印出来,为了安全起见,这些我都在采韵家里做,做好放在她家里,准备明天去到那三个参加我们品牌投标的公司那盖章,然后封进标书里。
  采韵帮着我核对着价格,欣赏着我聚精会神的样子。
  她帮我冲了一杯蓝山咖啡,放在桌子上,对我说:“男人专注的样子,真的是很迷人,不管是工作或是爱情。”
  我满意看着打印出的最后的价格文档,双手反手顶天,左扭右转像只鸭子般地舒展着身体,说:“男人对感兴趣的东西都会很专注,比如美女,比如梦想。”
  采韵笑着看我苯拙扭来扭去,问我:“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笑笑地摇摇头说:“我没有梦,因为睡太久了。”
  采韵笑着说我:“看不出,你是二十六岁的年龄,六十二岁的心态。”
  我坐了下来,用小调羹搅着咖啡,笑着说:“人一有梦想就容易胡思乱想,在刚上大学的时候,我站在校口激动得浑身颤抖,心想,这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泡妞了!”
  采韵忍俊不禁看着眼前这个为泡妞而上大学的男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在大学里风花雪月了几场,发现恋爱就象打麻将,不认真没乐趣,太认真易伤神。”美美地喝了口咖啡,我笑笑接着说:“于是,大学毕业后,我修正了我的梦想-到祖国最需要的床上去!”
  采韵乐得哈哈大笑,问我:“那现在的梦想呢?
  我伸了个懒腰说:“毕业后,我曾经雄心万丈,要做一番大事业,一路走来不停地跌跟斗,但每摔一次交,我都能精神抖擞地重新站了起来。但是这次公司的政治斗争让我突然很迷惘和无助,原来除了努力和勤奋之外,成功还要有这么多你不能了解,无法控制的因素。我才明白,原来梦想远远不是躺下,闭上眼睛这么简单。”
  采韵点了点头,一双妙目看着我说:“我一直认为,你是那种天塌下来你也会在上面跳上两脚玩的乐天派,其实你的心里也有很多的苦闷和挣扎,只是平时你把这些苦闷掩饰得太好。”
  我点点头说:“一个人能每天嘲笑一下自己,日子就不至于太难过。”
  采韵赞同地点了点头,说:“小猜,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你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东西,然后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事,而且很乐观。”
  我笑着说:“平胸不代表有脑,装傻也无助丰胸,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呗。”
  第二天下午,我开着车到挨个三家公司里,由我亲自在价格表上盖好他们公司的章,按规定单独封好一个袋子,没有让他们知道投标价格是多少。然后我看着他们装标书,再把一正四副本封装起来,在包装外面打上封条。
  全部做完这些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我和蔡总约好,明天我和他公司的人开车一起去投标,因为他公司是我们品牌约定的中标公司。而其他两家分头各自行动。
  然后我去采韵家,刚到了她家楼下。
  突然参加投标的其中一家公司的华南区的老板打电话给我,说是就在半个小时,他们公司负责投标的人,在公司楼下阴暗的地方,遭到打劫,人没有受到伤害,钱也没有被抢,但他的身份证被抢了!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顿时大了,招标文件中规定得很清楚,需要公司法人委托投标人的持身份证原件,才有资格投标。
  这家公司的总部在北京,这次是广州分公司用总公司的资质来投标,而按这次招标规定,法人委托书的章必须是总公司法人委托书加上总公司的章。也就是说更改法人授权投标人已来不及,如果没有了身份证,也就意味着这家公司没有了投标资格!一下子主动权就在了对手身上,只要他们弃权,这个标就会因为足三家而流标。
  我深吸了一口,告诉自己别慌别慌。
  稳定了一下情绪,我打通那个被抢哥们的电话,他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语无论次地和我讲述了刚才被抢的经过,还说是才领没几天的新第二代身份证,就被抢了。
  新的第二代身份证,我灵光一闪,立即问他旧身份还在不,他说还在,那天换了新身份证,就把旧的锁抽屉了。我问他还在有效期吗?他回答肯定是,因为三年前他丢失身份补办了这张。只要在有效期,就是合法的身份,我松了口气,让他马上回家确认,并给我电话。
  挂了他的电话,我马上拨通蔡总的电话,告诉他发生的事。
  蔡总说看来之前黑道介入的传闻是真的,让我小心点,并说明天早上他也去投标现场,并把电棍带上,以防万一。
  我有点心神不定地到了采韵家门口,总觉得明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采韵边打着电话边开了门,她的脸色很差,黛眉紧锁,好象发生了什么事。
  我进了门,她顾自到房间里继续打电话,我断断续续地听到好象是关于钟市长的事情,好象是他出了什么事,但没听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被抢的那个哥们打电话来说,确认身份证在有效期内,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采韵打完电话后出来,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俏脸上载满了疲惫和着急。
  我把她的头靠我的头上,轻轻地帮她按摩头部,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睁开了双眼,无力地笑了笑说,没事。
  这时候,她的电又响了,接起电话,没说多少句,就听她说,好,我马上去你那,我们见面说。
  采韵朝我抱歉地笑了笑,我示意她忙自己的事先。
  她拿起包匆匆地出了门,我随后也带着满脑的疑惑回了家。
  第二天上午,我到了蔡总公司,会合上蔡总他们,把车停在他们公司楼下,坐他们公司的车前往东莞,我特地把金属棒球棒放在了这辆车上。
  这个黄石会展中心座落在东莞,所以委托了广东机械进出口国际招标有限公司在东莞go-vern-ment采购招投标服务大厅招标。
  用过午餐后,在一点左右,我们一行来到了体育路的go-vern-ment招标服务大厅门口。
  我先下了车,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有三个男的站在门边的花坛边,边抽烟边盯着我们看,其中一个见了我们则开始打电话,连打还边朝我们看,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不祥之感,我立即回到车里,告诉蔡总他们要小心,可能有事要发生。
  蔡总是东北人,人高马大的,他手握电棍要冲在前面,我制止了他,并朝右前方的治安摄影头努努嘴,示意他不能用电棍,这是违法的武器,被摄影下来我们会很麻烦。
  他们公司的两个小伙子走在前面,蔡总提着标书走在中间,我断后,双手反握棒球棒不为人注意地放在身边。
  我们刚走没几步,就见那三个男人从身上抽出马刀,一声不吭地直冲了上来!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最爱音乐周刊、7610、宝贝老婆、15235、下一站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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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看了一些,比较有兴趣.....

收藏中~~~
[陪拉登撞"白宫"中,如jilibbs十周内仍不回话,请调CCTV-4再看GW同志最后一眼←试点击]对于15岁以下的女孩,我善于发觉:对于15以上的,我认真实践~:)
hehe  不错
深度怀疑楼上的看帖没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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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看了一点
  写在前面:
  
  1.首先向广外和所有广外的朋友说声抱歉,广外是我所仰慕和敬佩的学校,我的小说从来无意侮辱或诋毁广外或者广外的同学,之所以会写到广外,完全是因为凌听的故事确是发生在广外,但广外的同学很优秀,就像小说里云水和月儿在工作中的优秀表现。如果我的小说有触犯到广外和各位,我这厢有礼了。
  但是,广外一个已毕业的女生前天在QQ上对我所说的:“不要跟我说你们身体差,你们领这么高的薪水!”(之前我已郑重向她说抱歉,并答应我在今天的更新上,向广外说道歉,同时告诉过她,我们销售也不是天生就愿意天天去喝酒,是业务的压力逼得我们必须这么去做,我们是在用健康甚至用命挣钱的,没想到她回了我这么一句),如果广外的同学只是这种素质和心态,那么,很对不起,这次道歉完,我将不会再回应任何广外同学的质疑!
  2.我的小说确实已准备出版,大概是4月份出书,有几家出版之前在谈,最后已经基本确定了一家出版社。但我和出版社提的其中一个最重要条件就是,必须允许我在天涯贴完。因为这是我很早就承诺过朋友们的,我的帖一定不会是太监帖。如果出版社不同意这点,我宁愿不出版。非常感谢这家出版社,他们立即同意了这条。
  3.11月底左右写完,这个时间可能要延长到12月中左右了,因为越写到后面,我越觉得下笔沉重。不过,不管这篇小说写得好坏,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我都很感谢这么多朋友的一路相伴!是你们给了我写完小说的动力和勇气。
  
  
  
  
  
  
  (八十四)
  由于他们来势凶狠,前面两个小伙子吓得本能地立即转身向后逃,蔡总把标书往身后一放,立即摆出打架的架势。
  但这三个人并不砍人,而是冲上去抢标书。
  蔡总转身抱着标书死不放手,他们三个人中有一个比较壮实的,用力蹬了蔡总一脚,蔡总一个不留神被蹬倒在地上,歹徒立即伸手去夺标书,但蔡总死抱着不放。
  我见状马上冲了上前,朝着正使劲抢标书的人用力踹了一脚,那个人踉跄了两步,转过身拿着刀冲了过来,我对准他握刀的手,就是一棒子,把他手上的刀打飞了出去。
  另一边,乘着蔡总摔倒,那两个人把标书抢了出来,正在逃走,我横持着棒子挡在前面,怒视着他们,这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把标书往地上一扔,拿起刀往上面狂砍。
  这时候,蔡已起身,朝其中一个人用力踢了一脚,把那个人被蹬得踉跄地跌到旁边。我腾空起来,举起球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另外一个在俯身砍标书的人的屁股,用力劈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响,那人顿时发出杀猪般嚎叫,捂着屁股和和同伴很快逃走了。
  我和蔡总去看标书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标书已被砍得像是散架的大白菜了。
  我立即给采韵打了个电话,但采韵却是关机!
  这时候,接到我们同伴报警的一辆警车终于呼啸着开来了。
  经过一番录口供后,他们又打电话去调出刚才治安监控的录像,确认了刚才我们所说的事实。
  然而这时候投标也马上要开始了,我们联络上其他两家公司,让他们正常投标,而我们请求警察去和投标方交涉,看是不是可以暂停投标。
  同时我们也抱着这堆“大白菜”来到了投标室,我在路上不停地打电话给采韵,但很奇怪她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
  我们一进里面就发现一些幸灾乐祸的眼睛和脸。
  黄主任和专家组的人还在休息室,没有在招标室。
  过了一会招标公司的人就宣布招标开始了,看来警察与招标公司并没有达成共识,我心急如焚地不停打采韵电话,但等待我的却是移动的此用户已关机的提示。
  不出意外,我们的标书立即被宣布为不效标书,不管我们怎么解释。当招标公司的工作人员宣布这个情况后,“北顶”的代理商发出开心的嘲笑声。
  让我没想到的是,投我们品牌的其中一家公司,在标书的最外一层的包装上居然没有按标书规定封好后,贴上封条,只是用透明胶贴来封住标书。招标公司也立即宣布他们为不效标书。
  我的头轰地就大了,昨天明明是看着他们贴完标书外包装的封条才离开的!
  我用质疑的眼光看着他们公司参加投标的那个人,但那个人根本就不敢看我,宣布标书为无效标书后,他就匆匆地离场了!
  我突然明白了“北顶”如意算盘!
  买通这家公司的投标人,做出无效标书。抢走另外一家公司的投标人的身份证,让他们无法投标,最后就是抢过或砍烂我们的标书。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里面一定都是“北顶”的代理商了,多么周全的计划!这简直是部《碟中碟》电影情节了,哪里还像一个IT投标。
  只是他们百密一疏,没有想到抢的是新一代身份证,而旧身份证依然可以用,不是专业打劫,看来还是水平还是提升空间。
  我们最后一家代理商顺利交标书后,我和蔡总立即退出招标室。
  我一出门立即给采韵打电话,还是关机,我心里顿时感觉到隐隐的不安,因为采韵是从来不关机的,尤其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时间。
  蔡总也开始打电话在找省公安厅的朋友,他在广州很长时间了,加上他爱交朋友,所以很是有一些朋友。
  这事本来找钟市长是最方便的,但从采韵的这两天的反常表现来看,很可能钟市长出了事。
  我非常地替采韵担心,因为她在用她哥的关系在做生意,如果钟市长出事,她是必然会被牵扯在里面的。
  我随即给那家因包装没封条被废标的公司的老板打了电话,但他表示完全不知道此事,看来“北顶”买通的是那个具体操作标书的人,即使包装不被废标,里面也一定还有足以被废标的错误。
  我们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钟,招标办宣布最后的分数,我们的那棵“独苗”分数最高排第一,这取决于我们之前在标书参数和专家组做的工作。
  其他的果不其然都是“北顶”的代理商,而且价格高得惊人,完全是贴着预算走的,证明我之前的判断。
  回到广州,我立即去找采韵,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门。我冲到楼下车里的电脑包里取了锁匙,月儿走了后,我几乎天天在那,采韵就留给了一套她家锁匙给我。
  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我打开灯,发现只有沙发上扔着一套采韵昨天穿的衣服,她没有在家。
  我稍松了一口气,至少采韵曾经回到过家,应该没有出什么事。
  采韵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还只是手机没有电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在客厅的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说我很担心她,让她见纸条马上给我电话。
  第二天,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发现还是没有采韵的电话和短信。我又马上给她打了个电话,依然是关机。
  我决定到公司处理完事后,然后去采韵的公司去看看。
  刚到公司,就接到蔡总电话,他告诉了我一个坏消息,钟市长前天被带走,而今天上午正式宣布被双规!
  真的出事了!
  我立即丢下手中的工作,驱车直奔五山路的金山大厦,采韵的公司在北塔二十二楼,我刚走到她公司门口,就看到她公司的前台兼商务Icy正在锁门。
  采韵的公司很小,她们这种关系性的公司不需要门面,只请几个商财务就可以了。
  这时候才十点多,Icy居然在关门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立即冲上前去问她发生什么事。
  我去采韵公司几次,Icy知道我是她老板的朋友。
  她告诉我,昨天一早采韵回到了公司,通知财务发了一年的薪水给她们几个,并告诉她们公司由于种种原因暂停营业了,当天就关门。
  Icy说她也是十分的惊诧,但没敢问采韵怎么回事,平时采韵对她们很好,就连关门也发了她们一年的薪水,这在广州恐怕没有公司老板会这么做。她上午是回来拿昨天没有拿完的东西的,其他人的东西,昨天基本上都拿走了。
  我心里的不祥之感越来越重,这分明已经在处理后事的感觉了。
  我又急奔到采韵家里,发现我留的字条还在那,采韵昨晚根本没有回来。
  我马上给老蔡和几个Gov.ernments和公检法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打听一下,除了钟市长之外,还有没有别人被带进去。
  我坐立难安,知道有事发生,却偏偏自己这般的无能为力。
  我在采韵家一直等到了深夜,但没有等到她的电话,却等到了老莫的电话,他约我和小毕去吃胖子烧烤,说是有事和我们说。
  我今天在采韵家只吃了面包充饥,正饿得头眼发花,闻言立即精神一振,马上窜到天河东路去会合他们俩。
  见了面,我们点了胖子那好吃的烤鱼,饿的缘故,我一口气为自己叫了五条鱼。搞得胖子直跺脚后悔没有多带几条来,搞得后面没得卖了。
  我们一边吃一边催着老莫说是什么好事。
  老莫喝了一口啤酒说:“第一件事,我的老板被调到上海分公司当老总去了,我也被他带到上海去,可能会被任命为销售总监,下周就去报到。”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和小毕很开心地和他碰杯祝贺他。
  老莫喝了一口酒有点伤感地说:“其实我最舍不得的是你们这俩个朋友。”
  我笑着和老莫喝了一杯说:“你就别矫情了,老莫同学,君不闻,一等美女漂洋过海,二等美女北京上海吗?你这是去为我们的革命事业踩点,是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千万要把美女数据库做得大些,我这辈子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也许就指望你了。记得租房子的时候,租个三房,我们来上海玩的时候,泡妞的时候,也好让人家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小毕却问:“那凌听呢?”
  老莫长叹了一口气,猛喝了一口酒说:“这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二件事,我和凌听昨天正式分手了。”
  小毕不禁“啊”地一声。
  我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叹了一口气,因为这是意料中的事,破镜就是破镜,重圆后也还是一堆破碎的心拼凑成的破镜。
  老莫与谌枫的事,也许已成为他们永远无法越过的裂痕。
  我突然想起月儿,心顿时像被重重地击了一下,那条裂痕也已经成为我们今生无法再跨过的天堑。
  我拿起酒杯和老莫重重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为俩人都倒满酒,举杯说:“也许感情最好结局,就是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来,这杯为凌听和月儿而干!”
  我们俩又一干而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的眼都有点红和湿润。
  小毕伤感地说:“从上大学起,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现在老莫要走,三剑客只剩下两个了。”
  我点点头接着说:“是啊,大学的时候,有个看我们不顺眼的同学还叫我们是‘泡妞三贱客’,为了这个绰号,我和老莫还打了他一顿。”
  小毕接着说:“而且你们打他的理由竟然是,他可以侮辱我们,但他不能侮辱泡妞这门艺术。”
  老莫接下去说:“从此后,他见人就说我们是疯子,而且谁再跟他提艺术这个词,他准和谁急!”
  想起往事,我们都哈哈大笑。
  我看着左手拿着的酒杯里的泡沫,叹了一口气说:“想当年青春年少,那时候连爱一个人都可以是奋不顾身的,我记得大一的时候,老莫为了泡那个大波MM,知道她喜欢香水,就用了一个月的伙食费给她买了一小瓶CD的香水,然后每天一吃饭,他一定准时像条饿狗一样,可怜巴巴地出现我们身边来分饭吃。”
  老莫点了点头,笑着说:“老拆也好不到哪去,大一时,你泡那个长得像关之琳的大眼MM,人家生日你想买束花给人家,又没有钱,结果想了个歪招,到我们学校附近的种菊花的花农那,连骗带哄地用十块钱买了一大捧各种颜色的菊花,当生日礼物送她,还好那时只是她生日,不是什么清明节或鬼节,不然人家一准把你打成墙上的挂像,那些花也就直接用来悼念你了。”
  回忆起往事,我们都不由感慨万千。一边喝酒,一边忆往事来下酒,最后都喝得醉薰薰的。
  分手的时候,老莫伤感地搂住我和小毕说:“兄弟们,我明儿就走了,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我喷着酒气,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那当然,泡妞事业还未完成,同志们还须努力,正所谓……”
  他们俩和我异口同声地说:“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憋坏!”
  老莫很快离开广州了,我很是不习惯,感觉很孤单。
  但采韵到现在这没有消息,这让我又担心到了极点。
  我在等待着采韵的消息,但坏消息却又传来了,会展中心的标被宣布废标!
  原因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和钟市长被双规有关;有人说是因为抢标书的事闹大了,已经有司法介入的缘故;也有人说是“北顶”的人发现中标的可能性小,找人想法废的。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了,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麻林了,我现在最想采韵平安回来,因为根据蔡总和朋友的消息,这次又规只涉及到了钟市长,暂时还没有牵涉到别人。
  采韵失踪后的第六天的晚上,我照例到她家等她。
  当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里面的灯是亮着的,我的心不由地砰砰直乱跳,难道是采韵回来了?!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最爱音乐周刊、7610、宝贝老婆、15235、下一站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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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曾说“谁搞台%独,我搞谁的脑袋”,“台%独是中华民族的最大隐患”。

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忘记了一件事,我正在更改小说的名字,众所周知,广州情色录,只是当时随手拈来吸引人气的用的,新浪的 爱情路过广州拐角 也只是临时应景用的。这两个名字都不好,现向大家请教用什么名字好,如果有好建议不妨回在帖上,如果取得好,我将用在书名上,报酬是一瓶2007年11月份产的博若莱酒和一本小说(如果有兴趣见识一下,我从小学漂亮老师那学来的丰乳肥臀的字,哈哈。。我也可以献丑写上一段话或签名)
小哲在吉利有过的:
最爱音乐周刊、7610、宝贝老婆、15235、下一站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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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日本缺乏超越情绪的勇气
为什么楼上那段字还要粘贴呢~

为了点缀响应人气?:(
[陪拉登撞"白宫"中,如jilibbs十周内仍不回话,请调CCTV-4再看GW同志最后一眼←试点击]对于15岁以下的女孩,我善于发觉:对于15以上的,我认真实践~:)
  老拆:
  我走了。一份爱,一段情,如同一段绚烂而短暂的烟火。也许,我们从未曾开始,所以这并不算终点,从起点回到原点,仿佛一切从未消失过,也从未存在过。
  曾经和你说过,感情是自私的.也曾经和自己打过预防针,对于你,或者我应该学会看开,用另外一种相对宽容的方式去爱。可惜当扑面而来的现实让我去面对的时候,我做不到。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离开,我希望是最美丽的姿势,但是离开你,怎么可能美丽,或者最不狼狈的姿势就是不让你看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个人能给你带来多大的痛苦,他必定曾经给你带来更大的快乐。
  老拆,谢谢你让我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人,和享受被爱。我仍然相信缘分,仍然相信爱,仍然相信每个人在世上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只属于自己的半圆.希望你也去相信,去爱,去寻找。
  下笔前,我以为我会有说不尽的话,可是现在却全哽住在喉.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珍重
  吾爱
  
   月儿
工作了这么久 只有学校才是我心情放松的地
  》》》》
  
  写在后面,(本来是在帖子前面的,但天涯又抽风了,老贴不上去,结果显示在帖子前面)
  
  终于写完了这一章,这是我写得最久的一章,其实每天都在写,但思绪总是被很多东西所左右,最后终究放弃写下去。
  这么多天看到大家的等待,和以前一样地衷心谢谢大家,和说声抱歉。
  故事的最后几章和结局,对于我来说,其实分外沉重。但无论如何,我终于就要把这个故事写完了,故事的结局,可能有人会喜欢有人会骂。但这个对于我来说,并不是特别的重要。
  最重要的是,谢谢所有的天涯的朋友,特别是早期开始一直相伴的好朋友,虽然在后期,你们已经很少回帖,是你们支撑着我写到了今天,是你们鼓励让我保持心态把故事写完。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小说。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发现我有多么的不舍。
  12月15日0点37分,我会贴完小说最后一章,也就是所谓大结局,虽然我不认可大结局的这个说法,因为生活和故事永远在继续。
  当然在这个时间贴不是为了故弄玄虚,我是8月31日0点37分,贴这篇文字,在3个半月后的这个时间结束这篇小说,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纪念。
  
  
  
  
  
  
  生活中的我们背负着太多的压力,太沉重了。所以我建了这些群,希望在网络中,我们能多找到一些纯粹的,属于自己的快乐!
  
  我的小说总有一天会谢幕,但我衷心希望因为我的小说走在一起的朋友们能拥有更多的快乐。
  
  我坚信,这次相遇是一种缘份,缘起这篇小说,但希望超出这篇小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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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已更名为《爱情路过广州》同时新浪的文章已做了一定程度的修改,以使故事便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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