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还是个孩子,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一个抽烟的坏孩子。我总是喜欢对所有人说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我一直都是个任性的孩子,像一只有着双面刺的刺猬,在我圈缩着刺伤了别人时,也狠狠地刺伤了自己。我总是在暗夜里捧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颤抖,第二天醒来枕头总是湿的,于是我便将它放到阳光下晒干,再对所有人说我很快乐我很快乐。我傻的像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把头拼命地往沙里钻得意地说你们看不见我了你们看不见我了。我忘了,我忘的我的身体还可笑地裸露在外面……
我是个爱抽着烟发呆的孩子,我喜欢看着飘渺的烟雾出神,让他们成为我苍白脸上深深的忧郁的雾霭。我想起我说过要为某某某戒烟,我也想起某某某曾关心地说过亲爱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少抽点烟……想着想着笑了,笑着笑着哭了,哭着哭着眼泪流干了……一切都很自然,自然的就像一个男人有了性欲就想找个女人做爱一样。我承认自己的尖锐,尖锐的像支离破碎的玻璃,任性地坚持着自己残缺的美丽。
我是个爱在残酷现实中寻找梦幻的孩子,我总会在有意无意间寻找那一根根的电线,我想知道,那上面是否有小麻雀的停驻。看这它们快乐的像乐谱上的音符,我也会莫名地快乐起来。我想我是喜欢燕子的,也许把燕子比做音符也更恰当些。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会从他们身上联想到那些穿燕尾服的绅士们,然后起鸡皮疙瘩。我知道用“衣冠禽兽”来形容所有绅士是不对的,但我一想到“衣冠禽兽”这个成语就会联想到穿燕尾服的绅士。奇怪的逻辑思维,奇怪的孩子。
我想我还是个孩子,只是个孩子。一个宁愿没心没肺地快乐也不要撕心裂肺地幸福的孩子。可是,当阳光仍旧温暖我冰冷的灵魂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始终孤寂……
为什么,我就是快乐不起来呢?我只是孩子呵!我的天堂在哪里,我想问个明白……
